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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lker



    love me

    follow me

    spy on me

    stop me

    tie me

    feel me up

    kiss me down

    fuck me so deep

    that makes me love you too



















    唐人街后遗症



    返佐屋企又唔知做咩,好鬼多人我都無咩心情出街。






























    Swinging Beijing



    北京虽然粗糙,触目惊心的怪建筑也不少,但是快乐起来还是简单荡漾,无论是后海的一支老冰棒还是北京亮的tenderloin,恰到好处。
     









    BEAT IT

    自从有了开心网,日记反而要从开心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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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去如抽丝

    2009-06-26 15:04发表  分类:随笔日记  权限:仅好友可见  编辑 ┊ 删除 

    晚上和干妈逛完bergdorf,说是晚上一定要找一间新颖的餐厅吃饭,结果饿着肚子沿着第九大道一路下来,餐厅是不少,要么客满下一张桌子至少要等半个钟,要么就是正在减肥的干妈不能吃的美式大餐,剩下的就是空空荡荡没什么客人我们也不敢进。结果新颖不成,还是晃到了生意好到能连排开四间,我也至少吃了二十次的“秧秧”泰国餐厅。吃饭间,我在看街上的肌肉男,干妈在看大屏幕电视,他忽然叫起来,啊,迈克捷克逊死了。我说,啊,这么突然,是假新闻吗。转头就看见CNN的breaking news滚动个不停。

    他在还是黑人的时代,出的那张史上最好卖的“惊耸”我倒是后来才听的,第一次听迈克是小学四年级,我去那时候刚考进美院的王昕哥哥家玩,他家有29寸大彩电和建伍音响,联合播放的In the closet的音乐电视异常震撼。每当黑模特开始扭起水蛇腰,当时还在丝工院念服装设计的严坊就从埋头于期末设计的纸堆中起身,走过来说naomi是她最爱的模特,这个音乐电视的线条感简直完美云云。我刚开始不知道迈克是黑人,只是心中惊诧男人画眼线之后居然可以这么美,我想我的眼线情结大约就是那个时候种下来的。in the closet之后是华丽的black or white音乐电视,华丽到我的下巴都掉了下来。

    随后有一段时间,身材修长美丽到不行的迈克就是我的性幻想对象。

    五年级期末考试之前,我爸某日去外文书店给我买了dangerous的正版磁带,有两张,里面还配有华丽的歌词和照片,这大概是我对我爸最深刻最美好的记忆了。

    Dangerous应该是我反复听过最多次的专辑,为了说里面那段rap,我就连续二十次那么地听,还要倒带,真是累死人。不过听到小学毕业前,每当央视的海外类时髦节目开始放black or white的音乐电视的时候,我就可以在床上边唱边跳了,印度人那种扭头也是因此苦练之后忽然开窍就学会了。

    初中里爹妈分开了,零花钱忽然多了起来,然后买一张dangerous的vcd就变成可能,那时候娃娃雪糕是四毛,但是一张vcd居然要180,我咬咬牙给它买下去,结果里面居然是盗版的,乱七八糟的,我去和音像店的人理论结果他们不承认,第一次我觉得这个社会是很艰险的。

    随后陆陆续续,把他所有的正版磁带都买齐了,里面的歌都会唱了,一度还想说去参加初中里的卡拉ok大赛,后来忘记是因为什么就没去成。初中里,另外一个学习很好的女生也喜欢迈克,然后她还秀给我看她苦练的太空步,这个我倒是没怎么学会。初中里还有另外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胖男孩也爱听迈克,还爱听他妹妹珍尼和麦当娜,说是奶大,听起来可以幻想,殊不知到了高中里才知道美国的gay才爱听麦当娜。这两个学习优秀的同学互相不太看得顺眼,轮流第一第二,和我却都关系很好,大概是觉得我不爱学习没威胁,只求读个成绩要求不高的美院附中既可,殊不知最后中考让我偷偷拿了第一,大家从此也就分道扬镳了。

    到了高中里,音乐品味变宽了,迈克捷克逊也就渐渐听得少了,然后又开始谈恋爱,那些傻呼呼的男孩一个爱听张学友,一个基本就没什么爱好,听歌就变成自己的事情了。

    大一的时候,一次和一个身上都是纹身的肌肉壮男去酒吧,也没多想就跟人回去了,结果就被破了处。我记得被压在下面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上的纹身其中一个是迈克捷克逊戴帽子的剪影,不知道是不是童年的性幻想终于和现实沾了边。

    晚上后来我和干妈到我家喝一杯,查了新闻才知道是心脏病。我们在餐厅里还笑言迈克是不是鼻子掉下来把自己吓死了。

    干妈走后,我在家里打扫打扫,时间也到了半夜,开youtube想看笑话短片,结果就是铺天盖地的迈克回顾,打开把那些过往的音乐电视看了一遍,那个站在床上抓住自己的小鸡巴一扭一扭学跳舞把妈和姐逗得人仰马翻的小学五年级男孩忽然就被想了起来,十几年就从我的背上这样隆隆地滚过。







    Dear Summer



    有时候觉得自己也真是蛮作孽的,夏日过去快1/3了,却因为一些有的没的,莫名的事,把原本满当到完美的计划落了空。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去怪的,权当自己遇人不淑好了。

    St. Barts也好,Milano也好,本要同去的人都快回了,男装周也开幕快,我还坐在纽约的家里,看着窗外,要等的人不来,重拾计划的心也已经不在,夏天似乎逃不过惨淡的命运了。

    然后想说去订票,飞去那快破产的加洲一个人散散心,结果就没有理想日子的票,叹一口气。

    别说加洲了,就是过一条河的PS.1,最近几度欲去都没成行,这多年来别人拖累养成瞻前顾后的习惯还真是讨厌。

    痛改前非吧!

    操!

    画外音:平静的表象下是无尽的别扭和胶着

    6



    Can't wait to spend the next 6 and 60 years in my life with you!





    The It Pants



    三年前,我对Lanvin总是皱鼻子,明明可以让我娘在真丝大王剪块料子做件睡衣式的衬衫也能卖我一千两百美钞,我才不希罕咧。但是暗暗地又觉得Lucas Ossendrijver的腿总是看起来超比例的长(固然他自己也很高)。然后就说去试吓,又不会亏,然后试完就脱不下来了。

    恰到好处的腰线不会有低腰的俗气之嫌又不会高得像是伟大领袖,不紧不慢少许留有余地的大腿和线性收窄正好扣住脚踝的小腿,两者相加,有比电视购物里增高仪更直观的拉长效果,下口仅多一分半分的堆砌远观如同美国式裁剪讲求的刚刚好美感,近看又有略显凌乱的je ne sais quoi,Lucas的手艺比起在Dior的年代真是精妙许多呀。

    真丝大王的睡衣衬衫我还是半点也不心动。







    This Is Not an Art Project






    And even straight guy opposes Prop 8.


    Fearless Queen and Ping-Pong Ball



    看厌了,换个楼顶跳一跳。





    肉市区13街上天天晚上排队入场的热门俱乐部Kiss and Fly俨然就是纽约的88酒吧,俗气,热闹,开心,帅哥超多的,多半是直人。Ying美人的瘦朋友是PR,所以我们总是能跨过人群,径直走去中心女王圆形大卡座,连身份证都不用查。除了Ying和我们,还有其它下东区的怪孩子们也都聚拢来,坐在高出所有座位一截的女王座里,这个情形是颇古怪的,周围是热辣傻气的直男们,中间一群吸毒鬼一样瘦死的不分男女的时髦人,戴着Vogue Homme Nippon创刊号封面上过气的大骷髅项链,我和Ying都属于穿与脱之间的骚娘们儿,就这样,又叫又扭,还喝了很多酒,回到家已经四点钟,8点还要拍装苑。

    装苑很像给女孩看的Huge,日本杂志的时装片子很扳,不好玩,不过拍照片的shoji倒是个性格温柔的人,拍片子的样子和架势和小梅异常相似(最精彩的是最后总能被我以豁得出得缘由成功上镜,哈哈哈 )。Shoji以前是Inez van Lamsweerde和Vinoodh Matadin夫妻档的助手,而后从Own啊,Vmen之类拍起,现在也拍得异常有名了。他的照片或多或少受到夫妻档的影响,疯和骚都在骨子里,不流于形式,闷笃笃的日本人这些还是颇拿手的。

    至于最近颇火热的Tao妞儿,无论从声音还是样子貌还有气质未免和Sawa太像了吧,拍完之后,Sawa打电话让我快去Pier 40同他们会合,我说都有谁,要做什么,她说是Yohji里那一群日本人,要一起打乒乓,拉我入伙,因为我是中国人,胜算大。

    姑且不论我不会打乒乓这回事儿,想想一群穿黑袍子的日本人在围着桌子打乒乓,也实在是耗尽我的想像力,大概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做Y3吧,是要打乒乓。



    收工





    Mary fucking popins

    这随风飘来的玛丽波平斯阿姨,一不小心,竟也感冒了呦。